打倒反女性主义的跳梁小丑胡律师和其拥趸的奇谈怪论
发布时间:2026-02-24 16:00 浏览量:1
周媛事件发酵以来,胡律师在内的一众反女权者以“批判物化女性”为名,集体向女权主义发难,反复质问“女权群体去哪了”。一时间,仿佛批判周媛式的媚男物化行为,成了反女权者的“专利”,而女权主义反倒成了需要为此负责、被推上审判席的对象。截止今日,B站胡律师相关观点的视频已逾二十七万播放,引来无数拥趸的附和
但只要我们厘清女权主义的核心内涵、拆解事件的逻辑链条、还原可查证的基本事实,就会发现:这场看似义正辞严的发难,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建立在概念偷换、因果颠倒、事实缺位之上的逻辑闹剧,其本质是对女权主义的刻意污名与恶意攻击。
要讨论这件事,首先必须厘清两个无法被偷换的核心概念,这是所有讨论的前提:
其一,女权主义的核心本质,是系统性反对父权制对两性的规训与压迫,这是百余年来全球女性主义理论一以贯之的核心共识,不存在任何模糊空间。
其二,父权制的核心运作逻辑,恰恰包含了对“慕强拜金”的价值构建、对女性的物化与客体化——父权制通过将社会资源向男性集中,构建起“男性=强者=资源掌控者”的等级秩序,同时将女性的价值锚定在“能否取悦男性、能否通过依附男性获取资源”之上,本质上是把女性物化为可交换、可估值的客体,以此完成对女性的终身规训。
基于这两个无法被推翻的定义,我们可以得出一个严丝合缝的逻辑闭环:当女性出现慕强、拜金、物化自身的行为时,这绝非女权主义的产物,恰恰是父权制对女性完成思想殖民与价值规训的直接结果——是父权制先把“依附男性是女性的最优解”“身体与性是女性的核心资本”刻进了社会文化的骨髓,才会有女性在这套规训体系下,选择用物化自身的方式换取生存空间。
由此,反女权者的核心质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伪问题:批判这种物化女性的行为,本来就是女权主义的题中应有之义,是女权主义一以贯之的核心立场。就像我们不能质问反毒人士“为什么不批判吸毒行为”一样——反对毒品、批判吸毒,本就是反毒人士的核心主张。反女权者把女权主义的批判对象,包装成女权主义的“同盟”,再以此质问女权主义“为什么不发声”,这种指鹿为马的操作,若非基础逻辑能力的严重匮乏,便是刻意的恶意撒谎。
这场发难的荒诞性,不仅在于因果的根本颠倒,更在于其从头到尾都建立在三重完全站不住脚的预设之上,每一层都暴露了其对基本逻辑、法治原则与现实世界的无知。
第一个荒谬的预设,在于要求女权主义僭越法治边界,篡夺国家执法权。反女权者的第一个荒诞要求,是让女权主义群体跳出现代法治的基本框架,替代国家机器行使执法权。现代法治社会的核心基石,是社会公众将执行暴力的权力统一让渡给国家机器,任何个人、群体、思想流派都无权僭越国家专属的执法权与司法权。周媛事件中,相关行为一旦涉嫌违法,自有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司法机关依法裁判,这是国家权力不可触碰的专属范畴。
而反女权者却要求女权主义群体去搞“私刑式审判”“群体式追责”,这本质上是在煽动对法治原则的破坏,是对政府执法权的公然篡夺。更讽刺的是,恰恰是这群人,常常把“法治”“规则”“程序正义”挂在嘴边,一到攻击女权主义的时候,就把这些原则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女性主义者第二件极其荒谬的预设在于,用自己的信息茧房,等同于整个世界的全貌。反女权者的核心质问,建立在一个完全没有证据支撑的臆断之上:“女权群体没有批判周媛”。这是典型的“诉诸无知”逻辑谬误:以自己没看到、没听到为依据,就断定一件事不存在,本质上是把自己封闭的信息茧房,当成了整个世界的全貌。
我们不禁要向发出这种质问的人提出三个问题:你是否对国内女性主义的论坛、社群、公共发声平台有过长期、持续的跟踪观察?你是否掌握了女权群体对该事件集体沉默的系统性证据?还是仅仅因为你刷到的几条短视频里没有女权博主的发声,就敢拍着脑袋下结论?
更可笑的是,很多人甚至把“社交平台”等同于“思想流派社群”,把平台算法推送给你的内容,当成了某个思想流派的全部主张——这种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逻辑,根本不配拿来讨论任何严肃的社会议题。
第三件极其无耻的事情,就是把“无证据的指控”,当成了“无需举证的真理”这场发难最虚弱的地方,在于其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有效的举证。法律上有一个基本原则:“谁主张,谁举证”。你主张“女权群体没有批判周媛”,就必须拿出对应的证据——比如带时间戳的、主流女权社群集体为周媛辩护的截图,比如有影响力的女权公号为周媛发声的原文,比如系统性的调查数据证明女权群体对该事件集体沉默。
但迄今为止,所有发出这种质问的反女权者,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哪怕一条有效的证据,没有一个人能完成哪怕一句原文的援引,更不用说带时间戳的截图、系统性的调查数据了。他们把自己毫无根据的臆想,包装成了无需举证的真理,反过来要求女权主义者“自证清白”——这种颠倒黑白的举证责任倒置,恰恰暴露了其立论的全面破产。
逻辑上的全面溃败之外,反女权者的发难,在最基本的事实层面,同样不堪一击。我们不妨把时间线拉回事件原点,用可查证、可溯源的事实,彻底戳破这场谎言。
首先明确事件的核心时间节点:周媛事件的官方立案调查时间为1月30日。而早在立案之前,在小红书等国内主流女性社群平台上,对周媛的批判早已成为压倒性的主流舆论。大量女性用户早已对周媛的行为展开了尖锐批判:有用户直指其“把物化女性包装成课程,本质上是老鸨改名叫老师”;有用户痛斥其“教女性用身体取悦男性,是把女性拉回依附男性的旧时代”;更有无数女性发声,呼吁女性“去学能安身立命的医学、技术,而不是这种取悦男人的旁门左道”。这些发声,每一条都有数千点赞,在平台上形成了铺天盖地的批判声量。
小红书平台最火热的关于周媛事件的讨论截图
反观搬运周媛视频卖盗版课的账号,其内容流量的惨淡,恰恰印证了其在女性群体中的被排斥:除了置顶视频外,其账号内没有一条视频点赞量突破200。周媛的所谓“流量”,从头到尾都是批判与嘲讽带来的负面流量,根本没有得到女性群体的任何认可。
以上所有内容,都有带时间戳的截图为证,每一条都可溯源、可查证。而那些质问“女权去哪了”的人,既没有搞清楚事件的基本时间线,也没有看过平台上的主流舆论,更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证据,就敢拿着自己臆想出来的靶子疯狂输出——这种行为,与其说是社会批判,不如说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滑稽闹剧。
综上所述,反女权者根本不关心女性物化,只关心污名女权。他们根本不关心女性是否被物化,不关心父权制对女性的规训与伤害,甚至不关心事件本身的是非曲直。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借着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社会事件,污名化女权主义,消解女性争取平等权利的努力。
最能印证这一点的,就是他们那个荒诞到可笑的底层预设:他们想当然地认为,一个以媚男、物化女性为核心内容的博主,会被女权主义者“免于批评”。这恰恰暴露了他们对女权主义的全然无知,甚至是刻意的恶意歪曲。
女权主义从诞生之日起,最核心的批判对象之一,就是将女性性化、客体化、物化的所有行为与意识形态——无论这种行为是男性施加的,还是女性在父权规训下主动选择的。因为女权主义深知,只要“女性的价值在于取悦男性、在于身体与性的交换价值”这套父权逻辑不被打破,所有女性都无法摆脱被物化、被规训的命运。批判周媛式的物化女性行为,本来就是女权主义理论的核心延伸,是女权主义者的本能立场。
而反女权者却把女权主义的批判对象,包装成女权主义的“自己人”,再以此为借口攻击女权主义,这种操作,除了用“恶意撒谎”来形容,找不到任何更合理的解释。
周媛事件中反女权者的所有发难,在逻辑上自相矛盾、漏洞百出,在事实上毫无依据、全凭臆想,在立场上双标至极、恶意满满。我们必须再次明确:反对物化女性,反对父权制对女性的规训与压迫,从来都是女权主义的核心诉求,二者之间不存在任何矛盾。那些拿着这件事质问“女权去哪了”的人,要么需要回去补一补最基础的逻辑课,要么,就该直面自己刻意撒谎、恶意污名的丑陋本心。而对于所有真正关心女性权益、反对物化女性的人来说,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那个构建了物化女性的价值体系、规训了一代又一代女性的父权制,而不是那个一直在反对它的女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