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非洲女性被骗去欧洲,因巨臀被关笼子里展览,死后也不得安宁

发布时间:2026-02-21 20:51  浏览量:1

当她终于回到非洲草原时,已经是一罐装在玻璃瓶里的骨骸。距离她被诱骗离开故乡,已经过去了整整192年。

一、开普敦的谎言

1810年,21岁的萨拉·巴特曼站在开普敦的码头上,眼前是艘巨大的帆船。

荷兰农场主的兄弟对她说:“欧洲有穿不完的绸缎,吃不完的蜂蜜。” 她摸了摸自己臀部——在科伊桑部落,这是生育力的象征。她不知道,这将成为她一生的诅咒。

船在海上航行了三个月。巴特曼学会了几句荷兰语,船员们总是盯着她看,眼神像在打量牲口。

二、伦敦铁笼

伦敦的秋天冷得刺骨。巴特曼被带进一个挂着“人类奇观”招牌的帐篷。没等她反应过来,衣服就被粗暴地扯掉。

“转过去!让绅士们看清楚!”雇主亨瑞克嘶吼着。

她赤裸着被推进铁笼。笼子只有两平米,栏杆冰得她发抖。外面挤满了人,绅士们拿着单边眼镜仔细端详,贵妇人用扇子掩嘴窃笑。

门票牌上写着:“霍屯督维纳斯——野蛮人的活标本”。

每晚收工后,雇主会扔给她一块发硬的面包。“吃吧,怪物。”他总是这么叫。

三、巴黎的“科学”展览

五年间,她辗转伦敦、都柏林、巴黎。1814年在巴黎,她的“展览”被包装成“科学观察”。动物学家居维叶亲自来看她,在本子上记录:“骨盆倾斜度53度,臀部周长比欧洲女性大40%……”

她开始咯血。1815年一个雨夜,26岁的巴特曼在贫民窟的草垫上停止了呼吸。死时体重只有30公斤。

四、解剖台上的“标本”

但她仍未获得安宁。三天后,尸体被运往法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居维叶教授戴着橡胶手套,在学生们围观下开始解剖。

“看,这就是野蛮人与我们的本质区别。”他切下她的大脑、生殖器,将骨骼漂白。所有部位被分装在福尔马林玻璃罐中,编号“B.N. 1979”。

此后156年,她的生殖器标本一直陈列在“人类进化展厅”,标签上写着:“霍屯督族女性——介于人类与猿类之间。”

五、漫长的归乡路

1994年,曼德拉当选南非总统。新政府第一项外交请求就是:“让萨拉回家。”

法国博物馆拒绝了7次。“这是重要科学标本。”馆长坚持。

2002年,在联合国、非盟共同压力下,法国终于松口。3月6日,装有巴特曼遗骸的桃木棺覆盖南非国旗,由专机运回开普敦。

9月8日,南非东开普省汉基村。数千科伊桑族人穿着传统服饰,鼓声震天。巴特曼的侄孙女,78岁的努尔夫人抚摸棺木:“姑姑,你睡得太久了。”

按照科伊桑习俗,她的墓地朝向童年的山谷。墓碑上只有科伊桑语名字:萨拉·巴特曼。生卒年旁刻着一句:“终于回家的女儿。”

尾声

巴黎那间展厅如今空着一个展柜,说明牌上写着:“此处曾陈列萨拉·巴特曼遗体标本(1815-2002)。她的遭遇提醒我们,科学也曾是殖民的工具。”

而在开普敦第六区博物馆,巴特曼的画像旁放着那枚生锈的铁笼锁扣。导游总会轻声说:“她不是怪物,也不是标本。她叫萨拉,她曾是个爱唱歌的姑娘。”

当欧洲的参观者为“人类动物园”啧啧称奇时,他们从没想过笼中人是别人的女儿、姐妹,有着完整的名字和人生。

萨拉·巴特曼的156年屈辱,见证的不仅是个人悲剧,更是一个种族被“他者化”、被物化的漫长黑夜。这段历史从未真正过去——它只是换上了更隐蔽的面具,继续游荡在文明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