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可是刘亦菲诶!

发布时间:2024-06-21 03:52  浏览量:4

拜托,她可是刘亦菲诶!

“只有刘亦菲来演‘大美女’,我服”。随着神仙姐姐新剧《玫瑰的故事》开播,网友们纷纷表示,“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热烈,不是你好,是黄亦玫好。”

这部剧由亦舒2007年出版的《玫瑰的故事》一书改编,汪俊导演拍摄,成功让人民网出面评价:《玫瑰的故事》,是贴近真实的“她故事”。

作为女性群像剧,它也是女性向剧集中的一环,本质诉求依旧是用来表达新时代女性对自由、对婚姻、对生活、对思想的种种渴望。

剧中的黄亦玫,像一朵独立的花,永远钟情于自我;剧中的苏更生从容干练,循光而行,充满韧劲和生命力;而剧中的姜雪琼,像一颗有棱有角熠熠生辉的星,自在率性又极具风情……

可以说,女性的美,不可方物。

1 美是噱头,也是看点

正如鲍德里亚在《消费社会》中所说的,“说到底都是在玩弄秘密说服的把戏。”是的,所有话题中,有一个话题最为突出,那就是“人人都爱玫瑰,其实是假象”

剧中的男人究竟在爱玫瑰的什么呢?爱明艳,爱张扬,却不爱玫瑰的带刺,也不理会玫瑰的灵魂出口。那局外的我们,又爱神仙姐姐的什么呢?爱她鹤立鸡群的美貌,爱她断层式的魅力。

拜托,这可是刘亦菲诶。不论网友争议如何,我们必须承认,《玫瑰的故事》成功爆红一定离不开刘亦菲这张“流量王牌”。而刘亦菲的美,是噱头,也是看点。

近年来,“看脸时代”在泛娱乐化生产逻辑中广为流传,“神仙姐姐”“美貌杀手”“颠倒众生的万人迷”等词作为刘亦菲的代名词,也融入到当代媒介文化实践者的日常生活和交流语汇,共同指向了大众审美的一种新的可能倾向。从大众认知的角度看,刘亦菲就是美的。

她的美,与“后媒介”的美不一样。在娱乐圈,越来越多的美是捏造的、虚幻的,她们通过收集网络中美的碎片,去操纵、去编辑、去模仿。

正如西林在《身体与社会理论》的“导言”中指出的:“现在,我们有了一套程度空前的控制身体的工具,……随着生物学知识、外科整容、生物工程、运动科学的发展,身体越来越成为可以选择、塑造的东西

但刘亦菲的出现,就是在审美文化消亡的当下,呼吁原生态的回溯。包括在《玫瑰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她有滤镜却可以皮肤好到羡慕,37岁都没有法令纹,没有斑,没有凹陷;我们也可以看到她粗腿和瘪臀的身材问题,但这反而打破了固有的期待,也成为了“魅力”的一部分。

诚如柏拉图所说,“一切美的事物之所以美乃是因为拥有美”。这种客观的美,也让大家知道:美应该是自然的、舒适的、独特的、多样的、包容的。

2 伪女性主义:只造梦,不解梦

除了夸赞刘亦菲美貌的声音,还有网友呐喊,“怎么刘亦菲又演这种恋爱脑大女主角色啊?”或许,小说原著就是在举着“女性主义”的大旗摇旗呐喊,就是在用女性主义和现实主义来掩盖“封建”的内核。

亦舒笔下的女主角,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反而大方展示;她们不在乎外界的闲言碎语,反而泰然处之;她们不接受所谓的宿命,反视其为桎梏。看似在扛起女性主义的“大刀”,实则弯弯绕绕,她们的独立自强不过是一份更好看的嫁妆。

戴锦华予以怒批,“当一切都在鼓励我们成为胜利者,成为赢家时,所有的软弱,包括女性的软弱、男性的软弱,所有的蔑视以及践踏失败者的逻辑都似乎成了一种必然”。

是的,从这个层面上看,亦舒女郎是“过时”甚至“腐朽”的。麦承欢一边讲个人奋斗,一边得益于“霸总”加持;姜喜宝一边讲清醒精明,一边在金钱的诱惑下枯萎凋零;黄亦玫一边讲独立自主,一边投入男人的怀抱屡受爱情烦恼……一个个幻梦,都有男男女女的影子;一声声独立,都成为为情所困的幌子。

3 女性主义:以挣脱套子为主线

美国性别研究学家朱迪斯·巴特勒提出了性别操演的概念,他认为并不存在一个先在的性别本体和本质,它只是我们的一种期待,正是这种期待的结果产生了它所期待的现象本身。

性别不具有先天性,而是因“操演”而形成的。比如“你是什么性别”“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做什么”,这些话语会在你成长过程中不断重复,直到将你塑造成社会认同的“性别形象”

比如,“漂亮女人干不了活”、“应该讨个贤惠老婆”、“怀孕了就应该辞职”、“反正女人也赚不了多少钱”……这些剧中的话语,就是在揭示“性别操演”的真相,也逐渐将女性归之于“第二性”。在资本市场引导下,家庭被市场拋离,女性从事的生育、家务劳动等未被商品化,也得不到认可。

但好在改编过后的黄亦玫,以挣脱套子为主线。“凭什么要求女孩自立”以及“你完全可以为自己活啊”这些剧集中不断散落的金句,也在呼吁女性有打破规训的魄力。当婚姻不是那么回事的时候,她勇敢地确定了边界、选择了离婚。当男人不是那么回事的时候,她也会毅然地甩开男人,长成一朵独属于自己的灿烂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