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济学角度看“她力量”的崛起

转自：贵州日报

《读书》2026年3月号，月刊

近些年来，“她力量”成为与女性、女性主义伴生的一个热词，特指女性在社会各领域展现出的积极影响力与贡献，强调其独特的智慧、韧性、领导力以及推动社会进步的能力。最新一期《读书》期刊刊发经济学者汪毅霖先生的文章，从经济学角度审视“她力量”的崛起。

“她力量”毫无疑问是对女性及女性主义最新的一种认知。自人类历史进入父系社会，女性就成为男性的附属品，也就是人类社会中的“第二性”。幸而十八世纪工业革命以来，女性越来越多地进入生产劳动领域，女性的经济角色发生了显著改变，其社会地位也随之提升。文章追溯了女性经济地位变迁、转换的历史，认为女性经济角色的转换对于“她力量”的崛起同样是基础性的。

在新的世纪，女性所能触及的学业、事业、家庭地位都愈升愈高，但仍然存在“玻璃天花板”，究其原因在于，“她力量”的崛起不仅受经济因素的影响，还受到非经济因素的影响，主要表现为受困于文化传统与自我异化。

文章对“受困于文化传统”的现象如是描述：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无论是在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随着市场竞争环境下工作的日益变“卷”，女性更难兼顾事业和家庭。换言之，在当今时代，事业和家庭的权衡仍是阻碍“她力量”崛起的主要困境；对“自我异化”的描述是：面对现实的诱惑，将女性主义异化为女性消费主义，以及“以女人为武器”的功利主义——文章称之为“假女性主义”。而真正的女性主义，是通过教育和工作实现的：教育让女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工作使女性有能力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通过教育和工作的实践才能帮助女性实现更深层次的自我觉醒。

文章最后认为，在未来，“她力量”的全面崛起必然意味着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提出的愿望的实现：男女携手推动全人类的自由全面发展。这既取决于经济环境的改善，也离不开社会文化的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