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抛弃怀孕发妻,娶女学生,出轨人妻,却说“从不玩弄女性”

发布时间:2026-03-23 09:32  浏览量:1

“我从不玩弄女性,我都是认真地去爱。”

这句话,诗人艾青对他的第三任妻子高瑛说过。那天他们散步到北京城南的龙潭湖,艾青对她说了这番话。

可在他身后,是两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和一个夭折的孩子。

他是中国现代诗歌史上最重要的诗人之一,被聂鲁达称为“

中国诗坛的泰斗

”,担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1985年荣获法国文学艺术最高勋章。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这两句诗更是传世经典。

但他的感情生活,却令人唏嘘不已。

1935年,25岁的艾青从监狱里出来。

那年他在上海被捕入狱,判了六年,因为一首诗——《大堰河——我的保姆》。这首诗让他一夜成名,也让他蹲了三年大牢。

出狱后,他回了趟浙江金华老家。父母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

女方叫张竹茹,是他表妹,那年15岁

,不识字,裹着小脚。

艾青这位从法国留学归来的新派诗人,对这门婚事充满抵触。

新婚之夜,他宁愿大醉,也不愿与妻子同房

。婚后不到半年,他便以教书为名,离开了家。

1936年,艾青到常州武进女子师范当国文老师。在那里,他认识了

15岁的女学生张月琴(后改名韦嫈)

,两人很快陷入热恋。

最让人心碎的事发生在1939年。

张竹茹怀了七个月的身孕

,一个裹着小脚的旧式女人,从浙江金华一路颠簸,赶到广西桂林,只为找到自己的丈夫。可等待她的,是艾青与韦嫈已经同居的冰冷现实。

艾青对这位为他怀着孩子的妻子,没有半点愧疚。他只说了一句“

地方小住不下

”,就想把她打发走。

张竹茹在旅馆里苦苦哀求,等来的却是丈夫的彻底无视。

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因为先天不足,满月就夭折了

同年,艾青正式与张竹茹离婚,与韦嫈结婚。张竹茹后来改嫁给一位铁路工程师,把名字也改了。晚年她做了一件事:

把艾青写给她的所有信,全部烧掉,一点不留

有人问她恨不恨艾青。她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我替他开脱多了,就不想再开脱了

。”

这句话比骂人还锋利。因为她已经不恨了,连恨的力气都用完了。

韦嫈是艾青的第二任妻子。她比艾青小12岁

,年轻、有文化,崇拜艾青的才华。

婚后初期,她是艾青的

“缪斯

”,为他抄写诗稿,支持他的事业。他们一起经历了战火纷飞的岁月,从重庆到延安,韦嫈为艾青生下了四个孩子:长女艾清明、长子艾端午、次女艾梅梅和后来成为著名画家的次子艾轩。

可十六年的婚姻,四个孩子,把韦嫈从一个文艺少女,变成了围着孩子和灶台打转的家庭主妇。她的双手粗糙了,身上有了油烟味,而

艾青开始嫌弃她“跟不上”自己的步伐

1955年,45岁的艾青在中国作家协会认识了

23岁的高瑛

高瑛当时已婚,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两人很快从聊文学发展到频繁通信、秘密约会。当韦嫈发现艾青与高瑛的信件和照片,含泪质问时,艾青的回答冷静而残忍:

“你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

。”

1955年,韦嫈与艾青离婚。她带着女儿走了,后来嫁给一个老红军。2004年,韦嫈去世,84岁。临终前,她把写好的回忆录锁进抽屉里,钥匙扔进火炉。她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

别再叫我诗人前妻,我有名字。”

1955年,高瑛调到中国作家协会工作,每天在楼下做工间操。她发现二楼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总盯着她看。

后来她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叫艾青。

有一天,艾青约她见面。

两人散步到北京城南的龙潭湖,艾青对她说:

“我矛盾了好几天,心里还是放不下你,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如果开始我知道你结婚了,我就不会有非分之想了;如果你的婚姻美满幸福,我也不会夺人所爱。有一点我要向你说明,我的感情经历比你复杂得多,但是,我从不玩弄女性,我都是认真地去爱。”

高瑛被他的坦诚打动了。她说:“

我们俩还得走着瞧,要是有缘,就好好地爱;要是无缘,那就是天意了。”

可这段感情并不顺利。高瑛的前夫向组织告状,说艾青“破坏他人家庭”。高瑛被隔离到《人民文学》编辑部写检查,艾青也因此受到冲击。

断联的日子里,艾青托同事给高瑛带了几本小说。高瑛在小说里找到了和艾青交流的办法——她借用小说里的人物对话,用红笔勾出句子,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在《家庭幸福》里勾下这样的句子:“

她会真爱他,所以愿意做他的妻子。相信他的生活会重新开始。”

后来,高瑛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偷偷打掉孩子,毕竟还没有离婚,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艾青坚决不同意,说:“

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作品,也许是一个杰作

!”

1956年3月27日,艾青46岁生日那天,高瑛与艾青正式登记结婚。

好日子没过多久,厄运就来了。

1957年,艾青被打成“大右派”,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单位找高瑛谈话,让她揭发艾青。

高瑛什么也不交代,她在会上站起来说:

“我首先声明,我不知道今天这个会是专门为我开的。我虽然生活在他们中间,但我确实没有看到和听到他们有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所以,我没法揭发。”

有人冲她大喊大叫,让她退团。高瑛说:为了纯洁团的组织,我自动提出退团。

说完走出会场,哭着跑回了家。

回到家,她抱着艾青大哭。

艾青说:高瑛啊,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她说: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着你。要死,咱们死到一块。

1958年,高瑛跟着艾青被流放到北大荒,后来又去了新疆石河子。住地窝子,喝盐碱水,冬天棉袄上结一层尿碱。

在戈壁滩的严寒中,艾青要每天挥动镐头,把厕所坑里的冰块捣碎,再一块一块清除出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1975年。

艾青的右眼失明了,精神也出了问题。半夜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用头撞墙,大喊大叫:“你说我反党吗?你说我反党吗?”

高瑛抱住他,像哄小孩一样说:没事了,没事了,你是在做梦。

艾青清醒过来,抱着她哭:做人太难了,我真想去做鬼!

那些年,高瑛每天早上站在门口等报纸,凡是登着“右派”字样的报刊,统统藏起来不让艾青看见。

1979年,艾青平反了,回到北京,担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可高瑛发现,丈夫变了——

他开始写回忆录,写当年怎么追韦嫈,写得纯真又美好,好像那些背叛和伤害都不存在。

高瑛曾写过一首诗《藤》:

属她最多情,爱上了谁,就和谁缠绵一生

可晚年的她,心里到底怎么想,没人知道。

1996年5月5日,艾青去世,享年86岁。高瑛陪他走过了41年。

2014年,高瑛去世。她生前说过一句话:

无论什么时候,人都是独立的,我可能本事不大,但有自己的独特性。我希望别人介绍时说这是高瑛,就够了

尾声

艾青写过很多诗,最美的那些,都是写给土地和人民的。可被他爱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过得容易。

张竹茹烧掉了所有的信,连灰都不留。韦嫈把回忆锁进抽屉,钥匙扔进火炉。高瑛陪他吃了一辈子苦,最后还是一个人走了。

艾青说过:“

我从不玩弄女性,我都是认真地去爱

。”他可能觉得自己没说谎——他确实每次都“认真”地爱了,只是爱完了就走了。

可认真了,就不算伤害吗?

下次再读到“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的时候,别忘了,在这片土地上,还站着三个女人。她们的名字,不该只被叫做“诗人前妻”。

她们叫张竹茹。叫韦嫈。叫高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