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唇族女性：十几岁就在嘴唇放盘子，无数人因此丧命，却依然如此

埃塞俄比亚南部的奥莫河谷住着穆尔西族，也叫唇盘族，这个部落人口大概在五千到一万人左右。他们是非洲最后几个还保留这种古老身体装饰的群体之一。女性在下嘴唇里塞陶土或木头做的圆盘，已经成了他们最明显的标志。

这个习俗主要针对女性。女孩一般在十五六岁到十八岁左右开始，大多是结婚前半年到一年。过程是母亲或者部落里的其他女性亲戚用刀在下嘴唇上切一个一到两厘米长的口子，然后马上塞进一个小木塞，把伤口撑开。伤口愈合需要两到三周，最多三个月左右。

等稳定下来，就开始换更大的木塞，一点点拉伸嘴唇。等到直径大概四厘米的时候，就换成陶土做的圆盘。女孩自己决定要拉到多大，有些人会坚持好几个月甚至几年，最后圆盘直径能到八厘米以上，最多超过二十厘米。

做这个过程不是强迫的，但部落里同龄女孩之间有互相影响。有些女孩选择不做，直接结婚生孩子也行。圆盘平时不是一直戴着，吃饭喝水或者抽烟的时候会拿下来，吃完再塞回去。

圆盘是女孩自己动手做的，用陶土捏成形状，还会画上简单图案。重量不轻，戴着的时候走路会慢一点，嘴巴也多少受影响，不过不影响唱歌或者正常交流。

对穆尔西族来说，唇盘代表成年、社会身份和生育能力。戴上它，就等于告诉大家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好进入成人生活，也准备好结婚生子。盘子越大，在部落里越被看作有力量和自尊的表现。

以前有一些说法认为盘子大小跟彩礼直接挂钩，越大男方给的牛就越多，比如三十头到五十头不等。不过人类学家实地调查后指出，婚姻往往是家里提前安排好的，彩礼在割嘴唇之前就定下来了，所以大小和牛的数量不一定一一对应。

不过这个习俗也不是没有代价。刚开始割嘴唇和拉伸的那几个月很疼，女孩需要用部落里传统的植物药膏来护理伤口。愈合之后疼痛会减轻，但整个过程还是存在感染、出血和牙龈问题的风险。

塞着圆盘时间长了，嘴巴功能会受影响，流口水、吃东西都不方便，还可能导致牙齿移位或者磨损。部落生活条件本来就有限，医疗资源少，所以有些女孩在早期阶段因为并发症身体出了大问题。

埃塞俄比亚政府这些年一直劝说停止这种做法，认为它对女性健康有影响，还在一些村子附近设了诊疗点，希望降低风险。不过部落里的人对外部干预有自己的看法，他们表面上会答应，但实际生活里还是按自己的节奏走。

近些年旅游业发展起来，情况有了变化。奥莫河谷成了游客热门点，很多穆尔西村子靠近国家公园入口，女性们开始做更多圆盘卖给游客，还摆姿势让人拍照收小费。这让部落多了一点收入，但也把传统变成了表演。

有些年轻女孩看到外面世界后，开始质疑这个习俗。她们觉得戴着不舒服，对身体也不好，生活里很多事都不方便。现在年轻一代里选择割嘴唇的人越来越少，很多女孩直接拒绝，改在身上画图案或者做别的装饰。

政府也持续施压，希望大家转向更现代的生活方式。结果就是整个唇盘习俗在慢慢淡出，尤其是十三到十八岁的女孩当中，选择不做的比例在上升。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放弃了。有些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还继续戴着，觉得这是她们的文化标记。整个奥莫河谷有八十多个不同部落，穆尔西只是其中最出名的之一。

因为地处偏远，过去跟外界接触少，传统保留得比较完整。现在公路修得多了，外来影响也多了，年轻人出去打工或者接触手机网络后，想法自然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