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革命前女性识字率17%,如今99%,美国拿什么骂人家落后!
发布时间:2026-04-14 13:50 浏览量:1
特朗普将战争描绘为伊朗的野蛮对抗文明的西方,这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在美国和以色列的话语体系中,伊朗被塑造成一个铁板一块的邪恶国家,代表着进步的对立面。然而,正是这种充满缺陷的分析,解释了德黑兰为何能在每一个转折点上都让对手相形见绌。
2025年9月15日,两名女大学生在德黑兰大学外的毕业典礼上自拍留念。
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的非法袭击,其核心逻辑建立在两个概念性谬误之上。
第一个谬误是认为伊朗是一个野蛮的国家,停滞在中世纪,无法融入现代世界。当被问及为何袭击伊朗的桥梁和发电厂不构成战争罪时,特朗普的回答印证了这一点。他当时声称:“他们是坏蛋。”第二个谬误则在于,外界普遍误以为美国代表着西方文明。
在本文中,我们将通过审视双方核心人物的学术成就与个人能力,对这些基本假设进行剖析。
分析人士指出,与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相比,伊朗的领导层在思想深度、智慧、文化素养及个人成就上,展现出了远超对手的复杂性与成熟度。
我们不妨先将伊朗前最高领袖大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作一番比较。在战争爆发的最初几个小时里,哈梅内伊遭到了美国的暗杀。
哈梅内伊是一位“马尔贾”,即伊斯兰教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派的法学权威。如果要在英国寻找一个最接近的头衔,或许是国王御用大律师或高等法院法官。
这位已故的最高领袖同时也是一位卓越的语言学家。他不仅精通母语波斯语,还能流利使用阿拉伯语、阿塞拜疆语和土耳其语。此外,他还掌握了相当水平的英语。
他不仅对波斯诗歌充满热情,还广泛涉猎西方文学作品。简·奥斯汀、列夫·托尔斯泰、但丁、约翰·斯坦贝克以及哈里特·比彻·斯托的作品都在他的阅读书单之列。
在2004年接受伊朗国家电视台采访时,他曾表示:“在我看来,维克多·雨果的《悲惨世界》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小说。”外界认为,这展现了他相当不俗的文学品味。
哈梅内伊与下令暗杀他的那个人之间,形成了发人深省的反差。曾为《特朗普:交易的艺术》代笔的托尼·施瓦茨曾推测,特朗普在成年后可能从未完整读过一本书。
在《火与怒:特朗普白宫内幕》一书中,特朗普的传记作者迈克尔·沃尔夫指出:“一些人认为,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从实际表现来看,他充其量只是个半文盲。”
同样发人深省的,是遇刺身亡的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博士与其美国同行、战争部长皮特·海格塞斯之间的对比。海格塞斯确实曾就读于世界顶尖学府普林斯顿大学。然而,他的学术履历显然无法与拉里贾尼相提并论。
拉里贾尼拥有康德数学哲学的博士学位,并在此后撰写了三部关于康德的著作。
以色列记者吉迪恩·列夫曾这样评价拉里贾尼:“即便在政府任职数十年,他也从未放弃过自己最大的热情所在——哲学。”
列夫称他为“一位才华横溢的思想家”。他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方式,将沉思的生活与行动的生活结合在一起,这绝非易事。
在拉里贾尼的著作中,他试图运用西方哲学的规则来捍卫其极端宗教世界观的基本前提,并且经常提出真正发人深省的论点。
将拉里贾尼与前福克斯新闻主持人、被指嗜酒且偏执的皮特·海格塞斯放在一起比较,其结果无疑令人尴尬。
伊朗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奇博士在英国肯特大学获得了政治思想博士学位。他的博士论文深入探讨了西方式自由民主与伊斯兰治理的交叉领域。在思想维度上,他的境界远高于其美国同行——国务卿马可·卢比奥,后者至今仍否认人为气候变化的存在。
接下来,我们将目光转向白宫或特朗普阵营中那些表现欠佳的公关人物:卡罗琳·莱维特、斯蒂芬·米勒以及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
在伊朗阵营中,与他们角色最接近的或许是赛义德·穆罕默德·马兰迪。本文的其中一位作者与马兰迪相识已近二十年。马兰迪在英国伯明翰大学完成了关于诗人拜伦的博士研究,目前在德黑兰大学教授英国文学与东方学。
与特朗普白宫里那些如鱼得水的平庸之辈不同,马兰迪教授拥有丰富的人生阅历。他曾在残酷的两伊战争中为国效力,并两次在化学武器袭击中幸存下来。
在预测针对伊朗的战争走向时,他始终能提供比特朗普发言人更为连贯且准确的分析。
分析人士指出,伊朗政治领导层所展现出的高水平学术素养,本质上是伊朗教育体系的一面镜子。
在美国支持的巴列维国王统治时期,伊朗的教育水平极其糟糕。然而,自伊斯兰革命以来,该国的教育状况取得了惊人的进步。例如,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数据,伊朗女性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即理工科领域的毕业生比例已超过美国。
伊朗的伊斯兰革命极大地推动了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进程。在伊斯兰革命之前,大多数伊朗男女都是文盲;而如今,绝大多数国民都具备了读写能力。
根据国家人口普查数据,1966年,伊朗女性的识字率仅为17.42%,男性为39.19%。到了1976年,男性的识字率上升至47.49%,女性则为35.48%。
相比之下,在革命后的1986年,女性的识字率已攀升至52.1%。1996年进行的第二次革命后全国人口普查显示,六岁以上伊朗女性的识字率达到了74.2%,而男性的这一数字为74.7%。
2006年的人口普查进一步表明,六岁以上女性总人口的识字率达到了80.3%,男性则为88.7%。到了202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估计,在15至24岁的伊朗女性中,识字率已高达99%。
2014年,诺曼·芬克尔斯坦曾在伊朗的伊玛目萨迪克大学教授约翰·斯图尔特·密尔的思想。他回忆道:“那是一次非常令人满意的教学经历……那些宗教学者绝对非常聪明,而且态度极其严谨。”
他进一步表示:“那里有点像柏拉图的《理想国》,而他们就是守护国家的‘哲学王’。你能感觉到这些人对待思想非常认真,你可以与他们进行高质量的对话。”
芬克尔斯坦还回忆起与一名没有手机的学生之间的交谈。他问道:“你为什么不买部手机?”
那名学生回答:“为什么需要手机?它只能让你和周围的人进行平行的世俗交流;但如果你读一本书,你就能与上帝建立直接的联系。”
芬克尔斯坦对此感慨万分:“我认为这非常令人震撼。我很少听到现在的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时刻。”
不可否认,外界普遍认为伊朗存在严重的人权问题。
然而,它绝非美国所热衷描绘的那种落后的避难所。
特朗普曾将伊朗称为“一个充满恐怖与仇恨的国家”,并声称:“你们谈论的是一个已经邪恶了47年的国家。”
当被问及有关美国轰炸伊朗一家海水淡化厂的报道时,他回应称:“他们伊朗人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邪恶的人之一。”
在美国和以色列的话语体系中,伊朗被塑造成一个铁板一块的邪恶国家,代表着文明的对立面。
分析人士指出,正是这种充满缺陷的分析,解释了自五周前美国和以色列发动野蛮袭击以来,美国为何在战略思维、战术博弈以及整体表现上,始终被伊朗压制。
作者:
伊尔凡·乔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