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做家务》:我们女性要敢对“理所当然”说不
发布时间:2025-11-25 09:52 浏览量:3
文/图片:十月手绘
“女子无才便是德”“男主外女主内”……这些刻在我们基因里的“规矩”,像一张无形的网,困住了一代又一代女性……
最近看完了纪静蓉的《我才不想做家务》这本书,它讲了一个家庭里,不同年龄阶段的三个女性,对待婚姻和家庭的三种选择。
女主人翁是30岁的北漂女孩林越,50多岁的妈妈张雪华,70多岁的姑姑林瑞玲。
林越和家境优渥的北京男朋友许子轩,都到了订婚的地步,却因为“家务”分工问题分道扬镳。
姑姑林瑞玲,揣着30w“消失”了,因为她想要逃离帮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带完一胎,又带二胎,一共四个孩子的“窘境”。
书中三个女性的故事,像三面镜子,照出了无数普通女性的影子。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这本书。
前几天,恰好看到一位号主写的一句话,我觉得用来形容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很贴切,她说:生活对女人来说,是巨大的荒谬。
对啊,巨大的荒谬。
一、女性的价值量很小
30岁的林越,是一个有颜值有能力的北漂女孩,面对北京土著男友许子轩父母的“下马威”,她没有妥协。
当准婆婆说“家务做饭理论上都该女方做”,当准公公嘲讽“没钱还谈女性主义是时尚单品”可笑!
她挺直腰杆:“我工作赚钱,凭什么还要承包所有家务?”
女性的价值,步入婚姻就自动打折扣?
2、婚姻家庭里的“无价”劳动力
50岁的张雪华,前半生围着家庭和“扶哥魔”的枷锁打转,被丈夫嫌弃“只会做家务”,而他自己,拿着5000块的退休金,出游、钓鱼、健身,过得好不快活。
张雪华逃离县城到了北京后,加入家政公司,把家务变成事业,把对丈夫的免费服务,变成了口袋里实实在在的钱。
女性的价值,从不需要男性来定义,不是吗?
这让我想起电影《出走的决心》里的原型苏敏阿姨,她50多岁自驾旅行,逃离30多年的婚姻围城,最终实现了自我价值。
她们都在告诉世界:女性的价值,从不是婚姻关系中的“免费保姆”。
二、女性拥有很多“天经地义”
男性一做家务就“手残”,仿佛“油瓶倒了不用扶”“晾衣服歪七八扭”“做饭不好吃”是刻在基因里的。
而女性做得好,就是天经地义,就是理所当然。
《基层女性》里说:“女性的家务劳动被视为‘免费资源’,却支撑着整个家庭的运转。”
男人心里早把“家务”当成是女人的职责,可免费享受,而不知道这是一份没有工资的统筹工作。
2、婆媳的“恶循环”:
许子轩的妈妈年轻时被婆婆刁难,靠自己带大孩子,如今却要求儿媳“自己带娃、包揽家务”。她觉得以后林越带娃“天经地义”,丝毫不提自己的儿子在里面充当的角色。
杨绛先生曾说:“女人的苦,往往来自女人的为难。”这种代际传递的压迫,比男性的偏见更伤人。
3、金钱的话语权:
许子轩的爸爸嘲笑林越,看上野千鹤子是“打着独立女性的旗号”披挂上阵。因为在他眼里,钱才是硬通货,没钱,谈女性主义就是笑话。
他认为:你条件不如我们家,防着你觊觎我们家的房子,不是天经地义?房子你出十分之一的钱和我们出十分之九能一样?你多做家务,不是天经地义?
50多岁的张雪华在北京家政公司时,发现自己多年的家务、做菜经验,竟成了职场优势。
这印证了书中的话:“女性的家务劳动一旦进入市场,价值无可估量。”
在此之前,她日复一日,二十几年来只知道为“家”服务,早就已经和社会脱节。而丈夫以她是“扶哥魔”为由,让她滚出只属于他和女儿的房子。
可笑!
《基层女性》的作者王慧玲:“女性的解放,从拒绝‘理所当然’开始。”
张雪华拒绝了丈夫的“倒戈”,她有了事业,也有了自己的底气。
林越拒绝许子轩的父母,也拒绝许子轩后来的“示好”,彻底分手。她拉着行李箱从许子轩家出去,虽然有点落寞,但转头就可以去处理工作。
写在最后:
50多岁的张雪华成功转型成了初级收纳讲师,在北京每月工资稳定。她没有和丈夫离婚,但早已经济独立,精神独立。
就像苏敏阿姨在《出走的决心》里说:“我不是要离婚,而是要找回自己。”
女性的觉醒,从不是要“对抗男性”,而是要打破“性别枷锁”。
让家务不再是“女性的天职”,让育儿不再是妈妈一个人的事,让带孙不再是“奶奶”是“外婆”,而“爸爸”“爷爷”“外公”却只需动动嘴皮子。
只有越来越多的女性敢对“理所当然”说不,那些困住我们的网,才会在某一天,会变成可以自由穿梭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