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越南女性来上海,她们都靠做什么生活?看完让人心酸
发布时间:2026-02-01 16:34 浏览量:2
凌晨四点的上海,城市还在沉睡,但虹口区那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阿梅蹲在地上,熟练地将一筐筐蔬菜分拣开来。她的手指因为长期浸泡在冷水里,已经皴裂得像老树皮一样。旁边的越南老乡们低声用家乡话交谈着,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阿梅,你家那个还好吗?"隔壁摊位的阿芳凑过来问。
阿梅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三年前,阿梅还是越南河内郊区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那时候她刚满二十三岁,在村里的服装厂做工,一个月能挣两百多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也就六百块左右。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
一切的改变,源于父亲的一场大病。
那天阿梅正在厂里加班,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父亲在田里干活时突然倒下了。等她赶到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需要立即手术,费用大概要三亿越南盾。
三亿越南盾,对于阿梅一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母亲跪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弟弟还在上学,家里的积蓄加起来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阿梅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
就在这时,同村的阿香找到了她。
阿香比阿梅大五岁,三年前去了中国上海打工,每次回来都穿得光鲜亮丽,还给家里盖了新房子。村里人都说她在上海发了财,具体做什么却没人说得清楚。
"阿梅,跟我去上海吧。"阿香拉着她的手说,"那边机会多,只要肯吃苦,一个月挣的钱顶你在这里干一年。"
阿梅犹豫了。她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连河内市区都很少去,更别说去一个语言不通的陌生国家了。
但父亲的病不能等。
手术当天,阿梅签下了一份借据,从村里的高利贷那里借了两亿越南盾。加上东拼西凑的钱,总算凑够了手术费。父亲的命保住了,但阿梅的命运,从此被彻底改写。
一个月后,阿梅跟着阿香踏上了去上海的旅程。
她们先坐大巴到了边境,然后换乘火车,一路颠簸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上海。
阿梅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到上海时的震撼。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一切都让她感到既新奇又恐惧。
"别怕,慢慢就习惯了。"阿香安慰她说。
阿香把阿梅带到了虹口区的一个城中村里。那里住着很多像她们一样的越南女人,大家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干活,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
阿梅很快发现,所谓的"发财",不过是用命换来的血汗钱。
阿香在一家越南餐厅当服务员,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这在越南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在上海,除去房租、吃饭和各种开销,能寄回家的也就两三千块。
而阿梅,因为不会说中文,连服务员的工作都找不到。
最后,阿香帮她在菜市场找了一份分拣蔬菜的工作。每天凌晨三点起床,一直干到中午,工资按天结算,一天八十块。
八十块,在上海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但对阿梅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
第一个月,阿梅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她的手被冷水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泥垢,后背因为长时间弯腰而疼得直不起来。但每次想到家里等着还债的父母,她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菜市场的工作虽然辛苦,但阿梅很快就适应了。她发现,在这个城市里,像她一样的越南女人还有很多很多。
有的在餐厅洗碗,有的在工厂流水线上组装零件,有的在美甲店给客人做指甲,还有的在按摩店里给人捏脚。她们大多来自越南的农村,为了家里的老人孩子,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讨生活。
阿梅认识了一个叫小云的女孩,比她小两岁,来自越南中部的一个小村庄。小云的丈夫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一屁股债务。为了还债,小云把孩子托付给婆婆,独自来到上海打工。
"我每天晚上都梦见我的孩子。"小云有一次对阿梅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大的今年该上小学了,小的还不会叫妈妈。我走的时候,他才八个月大。"
阿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在这个城市里,每个越南女人都有一个心酸的故事。她们离开家乡,离开亲人,来到一个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的地方,只为了那一点点微薄的收入。
阿梅在菜市场干了半年,终于还清了一部分债务。但高利贷的利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到还清的那一天。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机会出现了。
菜市场旁边新开了一家越南米粉店,老板是个上海本地人,娶了个越南老婆。他们需要一个会做越南菜的帮厨,工资比分拣蔬菜高一倍。
阿梅从小就跟着母亲学做饭,越南菜的手艺还算不错。她鼓起勇气去应聘,没想到老板娘一尝她做的米粉,当场就拍板录用了。
"你这手艺,比我做得还地道!"老板娘笑着说。
从那以后,阿梅的生活开始有了转机。她每天早上五点到店里准备食材,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打烊。虽然工作时间更长了,但收入也翻了一番,而且还能在店里吃饭,省下了不少开销。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学习中文了。
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人,每天都会教阿梅几句简单的中文。从"你好""谢谢"开始,慢慢地,阿梅能听懂客人的点单了,也能用简单的中文和人交流了。
"阿梅,你学得真快!"老板娘夸奖她说,"再过几个月,你就能当服务员了。"
阿梅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学中文不是为了当服务员,而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真正融入这个城市,不再是一个只能躲在厨房里的"隐形人"。
米粉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客人都是冲着阿梅的手艺来的。老板看在眼里,主动给她涨了工资,还让她负责培训新来的帮厨。
阿梅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认可的滋味。
但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那天晚上,阿梅正在收拾厨房,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阿梅,你弟弟出事了……"
原来,弟弟在学校和人打架,失手把对方打伤了。对方家长要求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加起来要五千万越南盾。
五千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一万五千块左右。对于阿梅来说,这又是一笔巨款。
她刚刚还清了父亲手术费的一部分债务,手里的积蓄还不到五千块。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说,如果凑不齐钱,对方就要报警,弟弟可能会被抓去坐牢。
阿梅挂了电话,一个人蹲在厨房的角落里,哭了很久很久。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生活却总是不肯放过她。她已经离开家乡三年了,三年里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见过父母一面,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省吃俭用地攒钱,可到头来,还是被生活逼得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阿梅红着眼睛去上班。老板娘看出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她怎么了。阿梅本来不想说,但老板娘一再追问,她终于忍不住把事情说了出来。
老板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阿梅,我借你一万块,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了。"
阿梅愣住了,连忙摆手说不行。她知道老板娘的好意,但她不想欠别人太多人情。
"你听我说,"老板娘拉着她的手说,"我刚来上海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是别人帮了我,我才有了今天。现在我有能力了,就应该帮帮像我当年一样的人。这钱你慢慢还,不着急。"
阿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老板娘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她觉得这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给了她一点温暖。
钱寄回去了,弟弟的事情也解决了。阿梅更加拼命地工作,她发誓一定要尽快还清所有的债务,然后把父母接到身边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阿梅的中文越来越好,厨艺也越来越精湛。老板看她能干,干脆让她当了店里的主厨,工资也涨到了八千块一个月。
八千块,在上海算不上什么,但对阿梅来说,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开始有了一点积蓄,开始敢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开始敢在休息日去外滩看看风景。她发现,这个城市其实很美,只是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
又过了一年,阿梅终于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电话那头,母亲哭了。
"阿梅,你受苦了……"母亲哽咽着说,"妈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这么多苦……"
"妈,别这么说,"阿梅笑着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现在挺好的,等我再攒点钱,就回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阿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了刚来上海时的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害怕的小姑娘。四年过去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人了。
她学会了一门语言,学会了一项技能,学会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生存下去。更重要的是,她学会了在最难的时候,也不放弃希望。
现在,阿梅已经在上海待了五年。她从一个菜市场的分拣工,变成了一家越南餐厅的主厨。她有了自己的小房间,有了几个知心的朋友,还有了一个小小的梦想——攒够钱,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越南米粉店。
她知道,这个梦想可能还很遥远,但她不着急。
因为她已经学会了,人生就像熬一锅好汤,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前几天,阿梅在菜市场遇到了刚来上海的一个越南女孩。女孩蹲在地上分拣蔬菜,手指被冷水泡得通红,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阿梅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她走过去,用越南话对女孩说:"别怕,慢慢就习惯了。"
女孩抬起头,看着阿梅,眼眶红了。
阿梅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递给她:"戴上这个,手就不会那么冷了。"
女孩接过手套,轻声说了句谢谢。
阿梅转身离开,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她知道,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很多像她一样的越南女人,正在为了生活默默地努力着。她们的故事,也许永远不会被人知道,但她们的坚强和勇敢,值得被尊重。
如果你在上海的街头,遇到一个说着不太标准中文的越南女人,请对她微笑一下。
因为你不知道,她为了站在这里,经历了多少你想象不到的艰辛。
你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样努力生活的人?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