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牡丹花下死!东北刘老大令无数女性闻之色变!嗜好独特
发布时间:2026-06-05 23:30 浏览量:1
1998年9月12号,晚上八点多。
深圳罗湖的凯利宾馆,顶楼的豪华包厢里烟雾缭绕。
加代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洁丽雅西装,领带打得松松垮垮,手里夹着根烟,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底下坐着几个山西来的煤老板,一个个腆着肚子,满脸油光,正唾沫横飞地聊着最近在惠州拿地皮的事儿。
“代弟,这回这事儿要是成了,哥哥我肯定忘不了你。”一个叫张胖子的矿主举着杯白酒,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加代睁开眼,笑了笑,没碰杯子,只是把烟灰弹了弹:“张哥客气了,生意嘛,讲究个互惠互利。”
这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江林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进来,脸上挂着惯有的那副谨小慎微的表情,但他眼神里的焦虑藏不住。
他没敢打扰加代谈事,径直走到加代身后,弯下腰,压着嗓子,气若游丝地说道:“代哥,出事了。”
加代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说。”
“邵伟那边出岔子了。”江林语速很快,“他那刚处上的马子,叫小慧的那个,没了。”
加代这才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什么叫没了?跑啦?”
“不是跑。”江林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是被一个叫刘秃子的东北佬给扣下了。就在福田那边的一家夜总会里。”
包厢里喧闹声还在继续,但加代身边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度。
“刘秃子?”加代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哪路神仙?这么大排面,敢动我加代身边的人?”
江林苦着脸:“这孙子不是神仙,就是个疯狗。以前在哈尔滨道里区混的,叫刘振海,外号刘老大。听说在那边犯了事儿,躲仇家跑到深圳来了。手里有点钱,开了几家夜总会,养了一帮打手,就在那片儿称王称霸。”
加代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但透着一股狠劲儿:“邵伟呢?他就眼睁睁看着人被打走了?”
“邵伟当时不在场。”江林赶紧解释,“那姑娘自己去逛街,被人给哄骗去的。邵伟现在正炸庙呢,要带人去砸场子,被我拦住了。我想着还是得先跟你说一声。”
加代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他转过头,对着那帮还在推杯换盏的煤老板笑了笑:“张哥,王哥,今晚先到这儿吧,家里有点急事儿,改天我做东,咱们再细聊。”
那帮老板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有事儿,纷纷起身告辞,场面客套了一番就散了。
等人都走光了,包厢里只剩下加代、江林和正在擦手的丁健。
丁健把毛巾往旁边一扔,瞪着眼睛问:“哥,咋回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加代靠回沙发,揉了揉太阳穴:“有个叫刘振海的东北佬,扣了邵伟的马子。”
“我C!”丁健当时就蹦了起来,“这还了得?哥,你给句话,我现在就叫上左帅,直接去把那破场子给他平了!”
“坐下!”加代瞪了他一眼,“急啥?你知道人家是谁,有多少人,手里有什么家伙吗?就这么往上冲?”
丁健被吼得一缩脖子,悻悻地坐下了,嘴里还嘟囔着:“那也不能让人骑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江林在旁边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刘振海我也打听了一下,不是啥好鸟。听说他在哈尔滨那边就是靠放高利贷和看场子起家的,手黑得很。这次跑深圳来,估计是惹了大祸,想避避风头。这种亡命徒,最不好惹。”
加代没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在深圳这些年,三教九流见得多了,像这种从外地流窜过来的地头蛇,要么懂规矩,夹着尾巴做人;要么就是真傻叉,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显然,这个刘振海属于后者。
“他放话了吗?”加代淡淡地问。
江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放了。说是……说这深圳地面,您算个球,让他加代来试试。”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丁健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哥,听见没?这孙子骂你呢!这能忍?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以后在深圳还混不混了?”
加代依旧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是被激怒了,他是觉得有点可笑。
这都哪儿冒出来的野路子,敢在他加代的一亩三分地上撒野?
“这样。”加代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江林,你再去趟福田,看看那个金碧辉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别动手,就把话带到,就说我加代的人,让他放人。”
“要是他不给面子呢?”江林问。
“不给面子?”加代冷哼一声,“那就让他知道,深圳的天,是谁顶着的。”
……
与此同时,福田区,金碧辉煌夜总会。
这是一栋装修得金灿灿的五层小楼,门口停满了豪车,霓虹灯闪得人眼花。
三楼最大的那个包厢里,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
刘振海光着膀子,露出满是纹身的肥硕身躯,脖子上挂着那条标志性的手指粗的金链子,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喝酒。
他四十多岁,头顶早就秃了,油光锃亮,剩下的头发染得焦黄,看着就让人反胃。
“来来来,都他妈喝!今晚刘爷我高兴!”刘振海端着一杯洋酒,仰脖灌了下去,酒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
底下坐着十几个小弟,一个个凶神恶煞,跟着起哄。
角落里,缩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是小慧。
她穿着一件很单薄的裙子,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头发有点乱,嘴角有一丝淤青,显然是挨过打了。
刘振海醉醺醺地转过头,盯着小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瞅啥瞅?老子让你过来陪酒,那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小慧往后缩了缩,没敢动。
“啪!”刘振海把酒杯重重一摔,“聋了?过来!”
旁边两个打手立刻起身,一把将小慧拽了起来,硬生生拖到了刘振海面前。
刘振海伸出油腻腻的手,捏住小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长得倒是挺俏丽娃,怪不得邵伟那小子当个宝。可惜啊,今天落到我手里了。”
小慧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哽咽着说:“刘老板,求求你放了我吧,邵伟一定会来找你的……”
“找我?”刘振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老子还怕他不来?那个叫加代的,是不是也没种?我听说他在深圳挺牛逼啊?让他来,老子正好想会会这些南方的怂包!”
包厢门开了,一个小弟跑进来,附在刘振海耳边说了几句。
刘振海眯着眼听完,把小慧推开,站了起来。
“哟呵,还真来了?这么快?”
他整理了一下裤子,狞笑着:“行,那我就会会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
夜总会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江林、丁健带着十来个兄弟下了车。
江林穿得人模狗样,推了推眼镜,走在最前面。丁健则是满脸煞气,手里还拎着个棒球棍。
进了大厅,领班一看这阵仗,吓得赶紧迎上来:“几位老板,玩啥呢?”
“不玩。”江林冷冷地说,“找你们刘老板。”
“哎哟,真不凑巧,我们刘总正在忙……”领班还想敷衍。
丁健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旁边的花盆架上,哐当一声巨响,花盆碎了一地:“忙个屁!叫他滚出来!”
动静太大,楼上包厢里的刘振海听到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来了。
两边人在大厅里对峙。
刘振海叼着根雪茄,斜着眼打量着江林和丁健,嗤笑一声:“就你们俩?那个加代呢?不敢来啊?”
江林压着火,尽量客气地说:“刘老板,我们是代哥派来的。那个叫小慧的姑娘,是我们朋友的女朋友,既然人没事,就让我们带走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给代哥个面子。”
“面子?”刘振海把雪茄拿下来,吐了个烟圈,“老子从哈尔滨走到深圳,还没人敢跟我要面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江林的鼻子:“回去告诉你那个代哥,这深圳现在是老子的地盘。那个小妞,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让他少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他一起办了!”
丁健受不了了,刚要往前冲,被江林死死拉住。
江林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刘老板,话别说这么绝。这是我们代哥的名片,你收好。三天内,我们希望能看到人。”
刘振海看都没看,一把抢过名片,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然后,他把碎片扔在地上,用他那双脏皮鞋狠狠地碾了几下。
“回去告诉加代,这就是他的面子!”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江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捏得死死的。
丁健眼珠子都红了,咬着牙说:“林哥,让我干了这孙子!”
“撤。”江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夜总会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江林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知道,这事儿,彻底闹大了。
……
凯利宾馆。
江林垂头丧气地把经过一说,丁健在旁边气得骂娘。
加代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桌上那半瓶茅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加代的眼睛也越来越冷。
“这刘秃子,以前在哈尔滨,是不是有个外号叫‘活阎王’?”加代突然问道。
江林愣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听说他以前为了逼债,能把欠债人的手指头一根根剪下来。”
“这就对了。”加代冷笑,“这种人,就是属疯狗的。你给他肉吃,他咬你;你不把他打死,他就咬死你。”
“哥,咱啥也别说了,直接干吧!”丁健摩拳擦掌。
“不急。”加代摆摆手,“去查,给我查清楚。这刘秃子除了扣了小慧,还干了些什么缺德事儿。特别是女人这块,给我往深了挖。”
“哥,你还想咋挖?这孙子都骑脸上了!”丁健不解。
加代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深邃:“这种变态,肯定不止这一桩。只要抓住他的七寸,我不光要他放人,还要让他在这深圳,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两天,江林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
这一查,查出来的东西让人头皮发麻。
刘振海确实在哈尔滨犯过大案,逼债逼死过人,但他跑得快,加上有点钱打点,居然一直没进去。
但他来深圳后的所作所为,更让人作呕。
他利用夜总会做掩护,专门诱骗或者强行扣押一些落单的年轻女孩。而且,据一些曾经从他手里逃出来的女孩私下流传,这个刘振海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
他不喜欢正常的男女之事。
他喜欢折磨人,喜欢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喜欢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江林打听到,刘振海在夜总会地下室,专门弄了一个隔音的房间。里面有些东西……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哥,这孙子就是个畜 生啊!”江林拿着调查来的资料,手都在抖,“咱们不能不管啊,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跟这种变态在一块地面上混,那咱们也太磕碜了!”
加代看着那些记录,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是个江湖人,讲的是义气,讲的是规矩,讲的是利益。
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这种底线,就是对弱者的怜悯,对人性最基本的尊重。
“江林。”加代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给邵伟打个电话,让他稳住。再给左帅、崩牙驹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随时待命。”
“哥,你要动手了?”
“不动手。”加代摇摇头,“这种人,不值得我亲自出手。”
“那咋整?”
“去,把那个以前跟过刘振海,后来跑了的那个叫赵丽娟的女人,给我找出来。”加代淡淡道,“这种变态的命门,只有跟他睡过觉的女人,才知道得最清楚。”
……
9月14号下午。
深圳的一家咖啡馆里。
赵丽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风韵犹存,但眉宇间全是沧桑和恐惧。她坐在加代对面,双手紧紧握着咖啡杯,指节泛白。
“代哥,我……我真的不敢说。”赵丽娟声音颤抖,“刘振海说了,谁要是敢乱说话,他就把谁全家都送走。”
加代把一张银行卡推过去,轻轻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加代看着她的眼睛,“你拿了钱,今晚就离开深圳,回老家去。这辈子,都别再回来了。”
赵丽娟看着那张卡,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知道,这是买命钱,也是救命钱。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代哥,你真的想知道?”
“嗯。”
“他……他不是人。”赵丽娟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他有个地下室,就在金碧辉煌的下面。里面……里面全是铁链子和刑具。”
加代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喜欢把人关在里面,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就看着人挣扎。”赵丽娟的身体开始发抖,“我亲眼看见……看见他把一个姑娘的牙齿,一颗颗地敲下来……就为了听那个声音……”
加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还有,”赵丽娟哭了出来,“他最喜欢收集……收集人的头发和指甲。他说那是战利品……代哥,这人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千万别去招惹他,他会跟你同归于尽的!”
加代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寒光四射。
“江林。”加代喊道。
“在,哥。”
“通知所有人。”加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今晚,我要去会会这位‘活阎王’。”
“怎么个会法?”
“不用带家伙。”加代冷冷地说,“带人就行。我要让他在深圳的所有同行面前,把脸丢尽,把裤衩都输光。”
……
当晚,金碧辉煌夜总会。
刘振海正搂着小慧,强迫她喝酒。
包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鱼贯而入,瞬间把整个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江林和丁健,一脸肃杀。
刘振海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你们他妈想干什么?!”
江林没理他,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
加代穿着那身洁丽雅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没人敢出声。
加代走到刘振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像在看一块臭肉。
“你就是刘振海?”加代开口了,声音很轻。
刘振海虽然心里发毛,但嘴上不肯认怂:“是我!你就是加代?怎么着,带这么多人来,想砸场子啊?”
加代笑了。
他笑得很灿烂,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砸场子?”加代摇摇头,“我不砸场子。”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弟,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小慧。
“我来,是给你送份大礼。”
加代打了个响指。
外面的马路上,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两辆、三辆……
整整一百辆黑色的奔驰S600,整齐地停在了金碧辉煌的门口。
车灯齐刷刷打开,照亮了半个街区。
那是1998年的深圳,那是加代的排面。
刘振海看着窗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他妈是啥意思?”刘振海的声音开始发颤。
加代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意思就是,你那点破事儿,该到头了。”
……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
刘振海看着窗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脸上的横肉抽搐得像得了羊癫疯。他混了半辈子江湖,在哈尔滨那疙瘩,也就是带着几个小弟收收保护费,砍砍人,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一百辆大奔,这他妈得多少钱?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调动这么恐怖的资源?
“代……代哥……”刘振海想笑,嘴角扯了扯,却比哭还难看,“都是道上混的,有话好说,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加代没理他,就像没听见苍蝇嗡嗡叫一样。
他走到小慧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小慧那单薄的肩膀上。
“没事了,孩子。”加代的声音很温和,跟他刚才那股子杀气腾腾的劲儿判若两人,“邵伟在外面等你呢,江林,送她出去。”
“是,哥。”江林应了一声,带着两个兄弟,护着小慧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没了人质,刘振海彻底慌了。他身后的那帮打手也面面相觑,手摸向腰间,却又不敢真的拔出来。对面那一百多号人,个个眼神精亮,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主儿,真动起手来,他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代哥!代弟!”刘振海开始改口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中华烟,想给加代递上一根,“这事儿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放人,我这就放人!你要多少钱?我赔!我这里有几十万现金,都给你!”
加代摆摆手,拒绝了那根烟。
他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这才抬起眼皮,看着刘振海。
“刘振海,你知不知道,你在哈尔滨那边,有个外号叫‘活阎王’?”加代语气平淡,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刘振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事儿他做得隐秘,这南方的小老板怎么知道的?
“代弟,那些都是误会,都是以前不懂事瞎传的……”刘振海还想狡辩。
“别急。”加代打断了他,“我也听说了,你那个地下室里,挺热闹啊。”
这句话一出,刘振海脸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豆粒那么大往下掉。
“你……你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加代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我还知道,你喜欢收集战利品。头发,指甲,还有……叫声。”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振海看着加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他以为自己从东北跑到深圳,就能把那些脏事儿洗干净,就能重新开始。可没想到,这个叫加代的男人,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底裤扒了个精光。
“代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振海腿一软,直接跪下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那场子,我这辈子,都给你当牛做马!”
丁健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呸了一口:“你也配?当初撕名片的时候,不是挺牛逼的吗?”
加代没理会地上的癞皮狗,他拿起桌上的那瓶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刘振海,咱们江湖人,讲的是个规矩。”加代晃着酒杯,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祸不及妻儿,这是底线。你动了我兄弟的马子,这是坏了规矩。”
“我懂!我懂!”刘振海拼命点头,“我赔!我赔十万!不,五十万!只要代哥你消气!”
“钱?”加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那钱,干净吗?沾着人家姑娘血泪的钱,我加代不稀罕。”
加代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刘振海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这不仅仅是因为人多,而是这个男人的气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定和从容,让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那个地下室,今晚我会让人去拆了。”加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面的那些‘东西’,我会交给该交给的人。”
刘振海浑身一颤,他知道加代说的是谁。
“别……别那样……”刘振海哀求道,“那是我自己玩的,没害人……”
“没害人?”加代冷笑一声,“小慧嘴角的伤,是你打的吧?那个赵丽娟,被你折磨得精神失常,也是你自己玩的吧?”
加代突然俯下身,凑到刘振海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刘振海,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个祸害。今天我不办了你,以后还得有多少姑娘遭殃?”
刘振海绝望了。他知道,今天过不去了。
“代哥!代爷!”刘振海突然疯了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那是他防身的真理,“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丁健、左帅几个人瞬间就把加代护在身后,就要冲上去。
“都别动。”加代摆摆手,制止了兄弟们。
他看着那个拿着刀瑟瑟发抖的秃子,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以为你敢死吗?”加代冷冷地说,“你这种人,贪生怕死,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果然,刘振海举着刀,手一直在抖,迟迟下不去手。
加代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
“把这地方封了。”加代出门前,淡淡地丢下一句话,“让他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
接下来的三天,深圳福田的风向变了。
刘振海的“金碧辉煌”一夜之间被查封,理由是涉黄涉赌,还有群众举报。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加代动用了另一层关系。
9月16号,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停在了市分公司(警局)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是江林。他没进去,只是在路边抽了根烟,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阿sir。
没过多久,关于刘振海在哈尔滨那边的卷宗,以及他在深圳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包括那些受害女孩的指证,被装订成册,摆在了某位经理的办公桌上。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刘振海在号子里没撑过三天。
这种有钱、变态、又没背景的外地佬,进了里面那就是唐僧肉。
据说,进去第一天,他就被“特别关照”了。没人指名道姓地收拾他,但就是莫名其妙地摔跤、挨揍、吃馊饭。
他那个变态的爱好,在看守所里传开了。里面的犯人们最讲究义气,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软蛋。刘振海每天除了哭,就是求着阿sir把他关在单间里。
但他越是这样,越没人放过他。
……
9月18号,晚上。
深圳机场。
加代、江林、丁健几个人送赵丽娟上飞机。
安检口前,赵丽娟哭得梨花带雨,给加代深深鞠了一躬:“代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敢回家了。”
加代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去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别再想这些糟心事了。”
“代哥,你保重。”赵丽娟抹着眼泪,转身过了安检。
看着飞机起飞,消失在夜空中,丁健长舒了一口气:“哥,这事儿总算结了。这刘秃子,估计这辈子都得在里面蹲着了。”
加代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烟。
他并不觉得有多爽,反而心里有点沉重。像刘振海这样的人,每个城市都有,打掉一个,还会有下一个。江湖永远是这个样子,黑暗永远存在。
“走吧,回宾馆。”加代掐灭了烟,“邵伟那边安抚好了吗?”
“安抚好了。”江林接话道,“给了那姑娘一笔钱,让她回老家了。邵伟现在老实多了,不敢再瞎混了,说要跟着你学做生意。”
“嗯。”加代点点头,“让他先把场子收收,别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杀杀。这世道变了,以后得靠脑子吃饭。”
几个人正准备上车,加代的BP机响了。
那是敬姐的号码。
加代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投了币,拨了回去。
“喂,敬姐。”
电话那头传来敬姐温柔又带着一丝严肃的声音:“代子,你在深圳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
“回来吧。”敬姐的声音顿了顿,“北京这边有点事儿,聂磊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姜维早那边的人,最近在北京城有点不安分。你回来一趟,咱们商量商量。”
加代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姜维早。
又是这个名字。
自从上次在太原结了梁子,这个姜维早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
“我知道了。”加代沉声说道,“明天一早我就飞回去。”
挂了电话,加代走出电话亭,看着深圳繁华的夜景。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吞噬了多少人的梦想,又掩埋了多少人的罪恶。
“林子,健子。”加代叫过两个兄弟,“明天回四九城。这深圳的事儿告一段落,但北京那边,恐怕又要起风了。”
江林和丁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都知道,那个叫姜维早的人,才是加代真正的死敌。
那是一场更加残酷、更加凶险的博弈。
但他们是兄弟。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只要加代一句话,他们就敢跟着闯。
“走吧。”加代拉开车门,“回家。”
引擎轰鸣,几辆车汇入了深圳深夜的车流中,渐渐消失在远方。
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关于“牡丹花下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被人悄悄传颂。人们惊叹于那个东北刘老大的变态,更惊叹于那个叫加代的男人,仅仅用了三天,就让一个不可一世的恶霸彻底消失。
这就是江湖。
有时候,杀人诛心,才是最狠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