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选举闹剧:79%女性议员闪电辞职,笑纳席位者另有其人
发布时间:2026-01-07 04:57 浏览量:3
本文为深度编译,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欧陆速说观点
阿尔巴尼亚的民主与妇女权利,正被一种看似“合规”、实则扭曲制度初衷的做法持续侵蚀:在选举中,候选人名单刻意用女性填满;选举结果一经确认,这些女性随即集体辞职,将席位交还给男性。
部分媒体将这一现象戏称为“夏季肥皂剧”。但在2025年5月阿尔巴尼亚议会选举之后,“阿尔巴尼亚成为”联盟内部爆发的公开内斗,却撕开了这一现象的遮羞布,暴露出该国政治运行中的一个残酷现实:
真正进入议会或地方议会的,并不一定是站在选票前的那个人。
在“阿尔巴尼亚成为”联盟内部,组成联盟的两党因部分被指定为“临时成员”的人拒绝按约定辞职、让位给党内更具分量的人物而彻底决裂。这场风波并非孤立事件,而是长期存在于阿尔巴尼亚政治实践中的一种惯例的缩影。
从更广泛的层面看,这一做法对女性的伤害尤为突出。横跨不同政治立场的政党,频繁推举女性参加地方选举,以满足选举法规定的50%性别配额;但在当选之后,这些女性往往迅速辞职,席位随即由男性接手。
这种操作直接削弱了政治代表的真实质量,也损害了阿尔巴尼亚选民的根本利益。
这一问题在2023年5月地方选举后显得尤为突出。当时,作者与阿尔巴尼亚妇女赋权网络合作,并在弗里德里希·埃伯特基金会支持下,对多地市政委员会展开了系统性考察。
根据阿尔巴尼亚中央选举委员会的数据,以及对官方选举委员会和各市政官方网站的核查,在2023年5月至2024年12月期间,共有286名地方议员辞职。其中女性占比高达79%,即255人。
在这255名女性中,77%甚至在正式履职前便提交了辞呈。在全国61个市政委员会中,有10个出现了集体辞职的情况,涉及11个政党。
那么,问题随之而来:既然最终并不打算履职,为什么还要参选地方公职?
调查显示,原因主要有三类。其一,女性被承诺在辞职让位后,能够进入公共部门任职或获得职位晋升;其二,她们是作为与家庭成员或亲密关系人达成的一种“道德共识”而被推上名单,例如“父亲的朋友”或“丈夫的朋友”,真正的受益者并非她们本人;其三,女性承受着来自雇主的心理和经济压力,雇主希望借此为自己或亲属争取地方议会席位。
一位当选地方议会却随即辞职的女性坦言:“如果我不照做,可能会面临失去工作的风险。”
她在匿名采访中补充说:“提名我参选的人,与我们选区的高级公共领导职位关系密切。他们用我们的名字,去遮挡那些真正会跟在我们后面进入议会的名字。”
对于政党而言,目标从来不只是让女性名字“合法”地填满候选名单,更重要的是在选举结束后尽快清空这些名单,让男性迅速递补、完成权力的内部流转。
但现实操作中,议会会议通常每月只召开一次,正式的辞职程序往往需要时间。政党不愿等待,于是找到了更快捷的方式——在选举前,就要求女性候选人在公证处签署事先准备好的辞职信。
这些辞职几乎清一色地被归因为“个人原因”或“家庭原因”。但在大多数情况下,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们需要让位给男性。
数据显示,在正式就职前辞职的女性,大多没有政治经验。她们之所以出现在候选名单上,更多是出于对亲属或熟人的“帮忙”——往往是父亲、兄弟、儿子或丈夫。
结果是,男性在多个地方议会中形成了明显的过度代表。
在2023年地方选举中,那10个记录了女性大规模辞职的市政委员会内,涉及的11个政党共提名了427名候选人。从名单上看,这些政党完全符合50%性别配额:215名男性,212名女性。
然而,选举结束后,这种表面平衡迅速瓦解。
截至2025年初,这些政党在上述10个市政委员会中共获得45个席位,其中40个由男性占据,女性仅有5人。更为讽刺的是,在这11个政党中,有9个最终未产生任何一名女性地方议员。
围绕“阿尔巴尼亚成为”联盟的争议,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一问题在国家层级和市政层级都普遍存在,而付出最大代价的始终是女性——
她们在权力运作中被当作工具,被反复消耗。
数据已经足够清晰,这一现象无法再被忽视。现在,真正紧迫的问题是,阿尔巴尼亚的选举管理机构和各政党,是否愿意与其他相关机构一道,制定切实可行的机制,阻止“虚假候选人”和大规模辞职的发生,并在2027年选举前将这些措施真正落到实处。
如果制度继续默许这种操作,选票上的性别平等只会停留在纸面上。而那些被反复替换的名字,终将让公众对民主本身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