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为女性立传的地方史志,写在1600年前

发布时间:2026-03-08 18:04  浏览量:2

在男权主导的古代社会,女性的身影多被史书一笔带过,或作为男性的附属点缀其间。而《华阳国志》的作者常璩,却独具卓识,

首次将女性传记与士人传记一并纳入方志,开创了地方史志为女性立传的体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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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史学家,常璩能够在东晋乱世中,将众位女性置于与男性平等的地位加以书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

在常璩之前,女子在史书中大多只是附笔——某氏、某妻、某母。

在《华阳国志·先贤士女总赞》中,常璩按照时间顺序,依次记述了蜀郡、广汉郡、犍为郡、汉中郡、梓潼郡等地士人女子的姓名、籍贯、事迹等,其中53人为女性,约占四分之一,真实地反映了两汉三国到东晋时巴蜀之地的女性风貌与生活状态。

这些“人女”传记与“人士”传记一样,文辞典雅华美。

▲图片来源:今日崇州

常璩笔下的妇女,大致可以分为几类:

一类是教子有方、匡夫以道的贤妻良母。

如梓潼文季姜,嫁与其夫王敬伯之时,前室已育有一男二女,季姜进门之后,生育三男两女,王家前后一共八子,季姜均视如己出,抚育恩爱如一,成为一代继母之典范。

汉中杜泰姬,生七男七女,有一套自己的育儿经,其后七子皆“辟命察举,牧州守郡”。

另一类是聪明睿智、深谋远虑的才智女子。

如汉中李文姬临危不乱,挽救李氏血脉,使李门宗祀得保;陈氏惠谦,常为丈夫政事出谋划策,看待事物睿智聪颖,对待已有的问题能抓住事物的本质,治根治本,陈伯台誉其为“女尚书之俊耳”。

另一位犍为阳姬,其父坐狱,阳姬以其超人胆识,“邀道扣涣马,讼父罪”,言辞甚为慷慨,使父得出,此后阳姬亦以其谋略,使夫举荐的贤才得以进用,多年以后,阳姬二子均为仕宦。

▲图片来源:华阳国志馆

常璩在一千六百多年前,以笔为媒,为边缘女性群体发声,这份超越时代的远见,本身就是对女性的尊重与认可。而这些女性,用行动证明,女性从来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历史的参与者、创造者。

当我们在致敬今日巾帼之时,回望《华阳国志》中的这些千年前的女性,便会发现,女性的力量,从来都是一脉相承的。

从古代巴蜀女子的坚守与担当,到今日女性在各行各业的发光发热,女子始终以温柔而坚韧的姿态,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精彩。

▲《华阳国志》第十卷

本文综合自成都日报、成都方志、红星新文化、崇州有个华阳国志等